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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神鬼行紀 分節閱讀 8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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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D-方福德神,如今為密相自在佛頂菩薩。另一位則是北方智光神,如今是梵海威德佛頂菩薩?!?br /> 而后對著第四位手捧金幢的菩薩到“這位原本是東方滿愿神,如今是普現法幢佛頂菩薩?!?br /> 五個菩薩互相見禮之后,陸玄靈越看越覺得有趣,本來他們以為是敵人,沒想到卻成了自己的麾下。他開口道“既然如此,你們息心入靜?!?br /> 他們依言照做,待其全部入定后,陸玄靈抬手一揮,放出五道青色神光,沖入五人的軀體內。他們本就已經化去鬼體,所以改造速度十分快,只見身上溢出一絲絲陰氣。
    而后開始通體散發金色明光,轉為陽神之軀。五人的本命符文,也全部出現在太虛神冊之內。自此之后,這些菩薩也歸附了自己麾下。
    將他們安置在天界西方后,陸玄靈回到密室,推演天機,卻發現現在還不到攻擊茅德清的時候。若是強行上門,依舊只能動其皮毛。
   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難道真如岳紅藥所說,要等到許鏡煉成戮神刺,才是最佳的時機?
    既然時候未到,他便安排眾神全力修煉,加強實力。
    過了五天之后,這一日天色晴朗。陸玄靈帶著邵清和馮逸,悄然來到安業縣城境內。
    他拿出一塊木牌,看向下方,神情帶著一絲疑惑“方向指引怎么就在縣城里?難道說許茅德清已經厲害至此,能直接在縣城中養鬼動手腳?”
    這塊木牌,就是當年五大菩薩逃走之前,偷偷復制而出的一些鬼神靈牌之一。萬一茅德清發現他們逃走,正好借這些命牌來預知鬼神動向,提前提防。
    亦或是以此物反向攻擊那些本命鬼神,不想后來一直沒用上。
    之前那天晚上,陸玄靈來城南騷擾茅德清時,便在斷崖那座神社里見到了不少,但都被宋承修偷走。
    如今五個菩薩手中這些令牌,依舊可以指示鬼神的方位。他以此物推算,發現不少鬼神隱匿在各大縣城內,還有幾個忽明忽暗,行跡藏的極深。
    連命牌的指示都不太明確,陸玄靈正好拿來,親自出手,提前將這些暗釘子一一拔除。三人繼續按照木牌指引的方向,前行到一座府衙前停下腳步。
    邵清看了匾額,微微有些驚訝“主公,是縣衙?在衙門里?茅德清這家伙好大的能耐,竟然將鬼養在了衙門里?難不成是什么大鬼神?”
    眼前這座府衙正是安業縣衙,衙門雖然對低等鬼神有防御作用,但碰上卻強大鬼神,尋找漏洞輕而易舉,功效因此大打折扣。
    能夠藏身在縣衙的,或許是和獨角鬼王一樣的強大鬼神。三人隱去身形,大搖大擺,直接從正門跨入,門前侍衛無人能看見。
    他們左拐右拐來到后院,這邊是內眷之地。衙門是一縣之長,進出都有侍衛,后院門口也不例外,門口有兩個帶刀的侍衛站立。
    過了院門,三人來到一片花園內,園子枯山水大氣雅致,小橋古松綠地,地上大片碎石子鋪地,被梳理出整齊的云紋。
    一名婦人正與幾個女眷在小池邊的涼亭里說說笑笑,陸玄靈徑直走過去。這婦人年歲三十多,梳著半翻發髻,慵懶的半躺在地板褥子上,其他女眷都跪坐在小案前。
    其中一個年歲較大的女眷到“夫人!眼看著就快八個月了,這段時間您只要按照奴婢的方法,必定能平平安安的為老爺誕下麟兒,到時候別說老爺高興,大少爺也再找不到理由難為你了?!?br /> 婦人捂著肚子,面露笑容“自我入府,至今無所出,只希望這一次老天能眷顧我。若是能夠為老爺誕下兒子,我也就安心了?!?br /> 左下手年輕的女婢為婦人添滿茶水,遞給她到“夫人!只要生下少爺,您又何必多想。我聽說我們老家村里,半山腰上有一位青社神頗為靈驗?!?br /> “我那妹夫年年許愿,據傳家家戶戶都說的極為神奇,我想著必不是空穴來風,要不也去上香祈愿,求神保佑夫人平安生子?”
    婦人接過來碧綠的煮茶,苦澀的茶湯下肚,讓她眉頭微皺,點點頭說“去吧!去吧!你自己悄悄去就罷了,只望神明有靈?!?br /> 陸玄靈立在一旁,想不到這些婦人竟然還能把話題說到自己身上來,緣份一詞果然奇妙,也不知這個年輕的女婢是西溝村哪一家的?
    只不過眼下,這個夫人能不能平安產子,可就不好說了。因為他手中木牌上的靈光,正隱隱指向婦人的肚子里。
    看到這里,陸玄靈才豁然開朗,怪不得茅德清能把鬼神隱藏在縣衙,原來是鬼胎。
    借助母體掩蓋,難怪很難察覺。邵清也發現了一些端倪“主公!這個夫人肚子里的胎兒,似乎有些不對?!?br /> 陸玄靈點頭說“不錯!這個胎兒已經被鬼怪占據,若是產出之后,生下來的估計是個死胎。而且我懷疑,這其中還有變數?!?br /> 邵清還有些好奇,走過去蹲下身子,湊近婦人腹部仔細查看。
    “主公!好奇怪,這個鬼怪一直在沉睡,并未蘇醒,而且胎兒也沒有被鬼身所帶的陰氣腐化,未曾死去?!鄙矍逵^察后驚訝無比。
    “一般若是鬼怪附身胎兒,便會吸收胎兒的生氣,連同母體最后一起被腐化而死。但這個竟然沒有!”
    陸玄靈聽了訝然,也走過來一起探查,果然透過肚皮,看到里面剛剛成型的胎兒內,正有一個通體淡黃的鬼怪在沉睡。
    奇怪的是這個鬼怪身上并無陰鬼之氣,也沒有掠奪母體的生氣,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正常的胎兒。
    如此情形大違常理,若真讓他出生,豈不是能夠平安產下一個擁有肉身的活鬼?茅德清這家伙到底是有什么算計?
    “先不管他!隨我去找一樣東西?!标懶`摸不透茅德清究竟用了什么手段,才能造出這樣怪異的東西,這個暫且放下,眼下還有另一件東西需要去看看。
    剛才他以神識覆蓋整座庭院,指引尋找,竟然在房子里發現了某種符箓的痕跡。這很可能是鬼神能夠隱匿在此的原因所在。
    三人轉身進入閣內,穿過兩重拉門和竹簾,越過落地的山水屏風,來到主臥一個大柱子前。
    這根柱子通體漆黑,水桶粗細,乃是樓閣中心的支撐點,上面被施加了五道塵封咒,還有一個隱形咒和封印。
    陸玄靈伸手輕輕一掃,將咒語封印破除。而后撥開柱子上的紗簾,伸手化虛,從木柱里摸索了片刻,取出一個包裹。打開之后,里面正是一卷布匹。

    第一百六一章 牢變
    翻開布匹,上面畫了不少極為玄奧的符箓。陸玄靈一把收起,抬頭面色有些微沉。這件事看起來不太尋常,若說有誰知道這種法術的底細,許鏡首當其沖。
    陸玄靈來到屋外檐下,遙望依然不知情還在歡笑的婦人,心里思索如何處理,邵清問到“主公?要不要把鬼怪從胎兒里面抓出來?”
    “暫時不必,這件事牽連極深,只怕不只是要生下活鬼胎這么簡單?而且現在若是將鬼怪抓出來,胎兒就會死去,搞不好母體也要氣血枯竭而亡,且先放著,待我查明白再來處置他?!?br /> 陸玄靈手里有鬼胎的命牌,不怕他跑了。這里是朝廷重地,修士和鬼神都要小心對待,只要鬼胎不自己竄出來找死,等到最后看看結果也好。
    茅德清這一步極為高明,旁人絕對不會想到,鬼怪竟然會被藏在衙門。也不知道究竟他是如何在諸多不利因素下,把鬼胎放進婦人的肚子里。
    而且他之前推算天機時,和這個鬼胎有同樣反應的,可不止一個。針對這些現象,陸玄靈隱隱有種猜測。只是未免打草驚蛇,接下來還需要暗中去驗證一下。
    三人徑直準備離開,剛行至院外,忽的看到前面兩個守衛,正帶著一個穿著黑衣勁裝的武士朝西邊走去。
    武士三十多歲的模樣,身材高大,面目威嚴,披著朝廷御制的大裘衣,腰間綁著代表品級的鑲金皮帶。
    陸玄靈懶得多管人間閑事,本想轉身,不經意間,卻在這個武士身上,感應到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。
    這股氣息常人沒有,從那個武士身上屢屢冒出,在陸玄靈看來,就像是身上逸散的靈光。
    他又停下腳步細看,這個武士腳步極有規律,每一步長短如一,分毫不變。
    其步伐虎虎生威,邁動之間,隱隱有極其細微的風聲破空,這種威勢氣息顯然不是常人能有。一般江湖武夫雖然將功夫修煉到化勁,也會有這樣的氣勢,但他們并沒有靈光散逸。
    看來此人是個隱藏在朝廷里的修士,只可惜修為不高,還在筑基初期階段。甚至嚴格算來,他連入門也沒有,還是大半個凡人。
    剛在這里發現鬼胎,接下來就有半個修士出現,真是湊巧!
    “隱身跟過去,看看這人有什么事?”陸玄靈直覺不簡單,與邵清馮逸立即隱身遁去痕跡,迅速跟上去。
    兩方一前一后,漸漸來到西邊監牢處。進入牢里,牢頭趕忙過來見禮“原來是兩位兄弟,來這里有何貴干?”
    帶路的守衛面色嚴肅問“抓來的廟祝在哪里?帶我們過去見他?!?br /> 廟祝?難不成也是修士?陸玄靈暗自發問,這種鬼神世界,一方廟祝往往都是鬼神的侍奉者,大多帶有修為。
    牢頭笑嘻嘻為三人帶路,順便開口說“他在最里面呢,真是奇怪!自從被抓進來后,那老頭不吃不喝也不說話,一個人就盤坐在那邊,從昨天早上一直到現在都沒什么動靜。幾位守夜的兄弟都覺得有些怪異?!?br /> 幾人邊說邊走,陸玄靈暗暗跟隨在十米之外的拐角處,隱匿在黑暗里。這邊正好可以隱藏自己,還能看到前面。
    來到牢房深處,這里污濁惡臭,牢頭忍不住捂上鼻子。牢里漆黑陰沉,一個枯瘦的老頭背對著眾人盤坐在草床上,悄無聲息。
    牢頭指著老頭說“幾位兄弟,就是他!”
    黑壓壓的大牢里安靜的過分,守衛隔著木柵欄看了一眼,光線過于昏暗,看不清任何景象,只感覺惡臭撲鼻。他忍住不耐到“開門,奉老爺的令,這位大人要去查看!”
    “是!是!”牢頭點頭哈腰,連忙上前把鎖子打開。
    “大人您請!”守衛對武士十分恭敬。陸玄靈也在猜測這個武士究竟是什么身份,一個修士來找另一個修士,是有什么事?
    這個武士身上的血煞之氣極重,而且還有怨氣纏身,絕不是善類。他來找的,又會是什么善類?
    武士推開牢門,腳步輕盈,連踩踏到地上的草葉都顯得謹慎至極。
    他小心翼翼緩緩走到老頭身后,抱拳俯身見禮,試探著喊了一聲“晚輩何成平,拜見曹先生。曹先生?”
    那位曹先生紋絲不動,黑壓壓的環境下,背對著眾人一言不發。再加上一股似有似無的陰冷氣息,牢頭和守衛微微有些懼怕,小心往遠退了些許。
    陸玄靈看的十分明顯,這個老頭在何成平進入的那一刻,身上忽然開始散發出一股股鬼氣,顯然已經死去多時!只不過這些凡人并未察覺。
    何成平雖然有修為,卻實力極差,并未察覺對方已死,他低著身子偷偷瞄了瞄,又試探著喊了一聲,面前還是悄無聲息。
    這人眉目微微一抖,覺察到情況不對,終于忍不住,上前輕輕推了推老頭肩膀“曹先生?”
    曹先生的身體順勢而倒,砰的一聲落地,砸出僵硬的回聲。何成平頓時目瞪口呆,接著大驚失色,連忙跳上前查看鼻息,才發現曹先生早已尸體僵硬。
    身后幾人各個驚訝無比,何成平面色鐵青至極,咬牙瞪眼說“死了——”
    他轉身惡狠狠的盯著牢頭,咬牙切齒到“該死的蠢貨!你們是怎么看人的——”
    “啊——?這——這——”牢頭嚇得語無倫次,慌忙跪地,“大人,小的不知啊,自從曹老頭被帶回來,他就一直盤坐在那,我們誰也沒碰過??!”
    何成平一把抓住牢頭衣襟,將其整個人提起來,力氣之大,竟讓牢頭腳尖離地一尺多高。
    他惡狠狠到“可有什么人進來過?你要是敢說半句謊,我就把你的嘴割下來?!毖哉Z已經氣急敗壞到極致。
    “沒——沒有,沒有任何人來過,自從他進來,就沒有打開過牢門。大人饒命!大人饒命!”牢頭一邊掙扎,一邊嚇得面色蒼白,不斷告饒。
    守衛懼怕不已,但還壯著膽子,上前勸告“大人,這老貨不敢撒謊,從草老頭被帶進來,確實沒有什么人進來過,我們看守中門,可以作證?!?br /> “曹老頭之死,會不會是他自己年老,被抓進來又凍又怕的,有些熬不住,把自己嚇死?”
    何成平大怒呵斥到“白癡!蠢貨!你懂什么?這老東西還會怕嚇?你死他都不會死?!?br /> 說完將牢頭一把扔開,猶如包袱摔在地上。砰的一聲響起,一點骨頭斷裂聲隨之傳來。牢頭立即大聲慘叫,捂住胸口不停地哀嚎。
    守衛嚇得眼神一變,連忙又說“是!是!是小的愚蠢,會不會是江湖高手,悄無聲息潛進來,殺死了曹老頭?要真是江湖高手,這幾個老貨根本沒可能發現!”
    “絕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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